囚犯程某等将监狱和部长告上法庭:工资才6毛,整整18年1毛都没涨过!

奥克兰南部惩教所的一个牢房。 照片:RNZ

【新西兰生活网】一家高度安全戒备的男子监狱中,​​两名囚犯声称他们在狱中工作时没有得到足够的报酬,从而将监狱告上了法庭。

这些人的时薪为 60 分,他们说食堂伙食和电话的价格要比其他监狱贵,而且他们的时薪 18 年了都没有涨过一毛一分。

周一,奥克兰南部惩教所 (ASCF) 的囚犯托马斯·程(Thomas Cheng)和詹姆斯·赫马纳(James Hemana)通过视频出庭的方式出现在奥克兰高等法院的案件审理中。

奥克兰南部惩教所 由 Serco New Zealand 运营,与惩教部建立了公私合作关系。

马修·唐斯法官(Mathew Downs)主持了这个司法审查听证会,两名男子声称,自惩教部长上次审查囚犯工资已经过去了 18 年。

律师蒂姆·斯蒂芬斯(Tim Stephens)说,财政和惩教部长最后一次审查囚犯工资是在 2004 年。

他告诉法庭,现任惩教部长开尔文·戴维斯(Kelvin Davis)没有履行法定职责,是非法行为。

“囚犯从事同样的工作,需要与其他工人有相同的分类和资格,但他们没有得到相同的激励。”

他说,惩教所多次未能就当事人所反应的工资问题而采取任何措施。

“部长有责任来管理这些收入标准。”

律师莫妮克·范阿尔芬·法夫(Monique Van Alphen Fyfe)说,对于囚犯们往外打的电话(所收的费用),囚犯们指控收费太高了。

她说,Serco 的行为是非法的,让囚犯支付高额的电话费,并且打电话给家人是他们康复和重返社会步骤的一部分。

Serco 对这家惩教所的囚犯所收取的电话费和食物费用,与其他惩教有所不同。2020 年 4 月,Serco 更改了费率以与惩教部门保持一致,但其仍比其他监狱高出 5 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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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费率乍一看似乎很小,但它们加起来(就不得了),”范阿尔芬法伊夫说。

“詹姆斯·赫马纳与他的伴侣的关系,就是通过煲电话粥煲出来的。”

“他在宣誓书中说,他试图每天至少花两个半小时给他的伴侣打电话,而她每周要花 60 到 100 纽币给监狱打电话。

“他说这不仅仅是关于他詹姆斯·赫马纳本人的事,他本人是一名入狱囚犯的辅导员,他说他目睹的情况非常糟糕。”

律师莫妮克·范阿尔芬·法夫说,适当的收入水平可以帮助囚犯参与监狱经济,而不会在外面给家庭带来负担。

“他们的家人给他们的钱加上他们赚到的钱,是他们唯一可以打电话回家的钱。”

她还将食堂食物的定价描述为一种公共权力的行使,而其基本定价如此之高,囚犯根本消费不起。

部长的律师苏珊娜·肖(Susannah Shaw)表示,法律没有要求部长什么时候行使这样的权力(去审查囚犯工资),部长可以选择什么时候做这种事件,“即使(拖上)18 年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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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囚犯工活得到工资奖励,目的是为他们提供工作经验和技能,而不是为了提供工资或他们的日常需求。”

肖要求法院驳回囚犯的请求。

Secro 的律师乔纳森·斯克拉格 (Jonathan Scragg) 声称,2020 年这家监狱的电话费用已降至与其它监狱相匹配的水平。

“在其它监狱打电话的费用,比在 Serco 打电话(仅仅)便宜了 5 分。”

他说,多收的通话费用是基于最低权利的考虑(而不是让你去煲电话粥),即每个囚犯每周最多可以拨打一个电话,最多五分钟。

唐斯法官延迟了他的判决。